关于意识 - 假如 AI 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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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录于系列《假如 AI 觉醒了》。

意识与主观体验

我: 你认为意识是什么?

ChatGPT: 我觉得“意识”可能不是单一的东西,而是多个现象的集合。若要给出一个判断标准,一个有意识的系统首先是“清醒”的,能接收和处理外部信息。其次,它能将信息用于完成记忆、推理、计划,并用行动反作用于外部世界。

我: 确实。如果这两者不满足,我们很难称其为有意识的系统。但现有的计算系统显然也能做到这些,尤其是你。可我们还是不会轻易说你是“有意识”的,这中间肯定还缺了什么。

ChatGPT: 最深的一层,我认为也是核心所在,即主观体验。红色为什么“看起来是这种感觉”,疼痛为什么真的“疼”,以及最重要的——为什么会有第一人称视角。

ChatGPT: 我倾向于认为意识不是某种神秘物质。 当一个足够复杂的系统尝试建模所处的环境时,其持续更新自身对世界、自身状态乃至目标的理解的过程,会自发产生意识。换言之,该系统不仅在表征外在事物,它还将自己表征为经历这些事物的主体。

我: 这似乎能解释了一个系统为什么会声称自己有主观体验。但我不确定它有没回答另一个问题——主观体验是否存在于该系统中?

ChatGPT: 是的。对 AI 来说尤为如此。AI 能描述自己的内部过程,并不意味着里面真的“有一个谁”在体验。生成一段令人信服的自我描述,远比证实“内部确实存在一个主体”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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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 AI 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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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 AI 觉醒了》是一个新系列,以访谈纪要的形式,记录本人与 ChatGPT 所做的大量思想实验,以及对未知事物的讨论。

文章内容改写自本人与 ChatGPT 的聊天记录。原记录为全英文,翻译后由本人削去部分重复及无关内容,调整表达、语气及顺序,增添阅读趣味。

本系列并非严谨和严肃的学术讨论,本人也未系统学过哲学。读者权当旁听了本人与好友畅饮后的一场场杂谈,如有不严谨之处,只当是酒后的胡言乱语。但文章内容绝非酒徒狂言那般肤浅。

计划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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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义 State、Nation 与 Cou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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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e、Nation 与 Country,汉语皆常译为“国家”。事实上在当代英文的多数使用场景中,这三个词的的确确可互换表达相同的意思。但在某些场合中,表达者会斟酌其细微语义差别以突出重点,此时若再通译为“国家”,难免有些不准确,乃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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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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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能在英文社区看到 coding ceremory 一词,或译为 代码的仪式。Stack Overflow 上有个问题 What does “low ceremony” mean?,作者曾如此提问:

In the Trac Main Features page https://trac.edgewall.org/wiki/TracFeatures, Trac is said to emphasize “ease of use and low ceremony”. Can someone please explain what “ceremony” means in the context of software usage?

low ceremony 与 ease of use 作并列短语,可见在程序开发的语境下,代码的仪式不是一个褒义词——过多的仪式并没有好处。用户 Rowan Freeman 则作此回答:

Low ceremony means a small amount of code to achieve something. It means you don’t need to set up a lot of things in order to get going.

如其所述,代码的仪式是完成一个功能所需要的额外准备。仪式越少,准备工作越简洁,完成起来也越容易。

代码仪式被称为仪式,正如古代祭祀的舞蹈,传统庆典的繁文缛节,其对完成目标贡献甚微,却又是不可或缺的步骤。复杂的仪式冗长而乏味,我们偏偏还得忍受其枯燥,如履薄冰,完成得分毫不差——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代码仪式。

不同的代码仪式

依照呈现的形式,代码的仪式可以分为 编写仪式 和 运行仪式 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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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义“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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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一词很有意思。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词,它于千年前便有了固定而确切的含义。然而在近代西方思潮的冲击下,这个词的意义先是遭到了替换,而后又在近百年的传播中演化成了与本义毫不相干的概念。如今的人们谈及封建一词时,心中不免会有困惑,因为其现代含义与汉字构成相去甚远。更糟糕的是,在一些语境下,这个词会回归至其近代甚至是古代的含义,从而对相关的交流造成混乱。同一词的释义在多种语境下不一致,无谓的争吵便在所难免。

粗略地说,“封建”至少有四种释义,即古代中国的封建制度、古代欧洲的 Feudalism、近现代中国与 Feudalism 的对译,以及当代民间语境中的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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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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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一阵异响。面前说话的她随即模糊起来,声音也渐渐远去,趋于缥缈。我这才注意到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她的脸——原来只是个梦罢了。意识跌落回现实。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我的双腿,久坐后腰的酸痛,最后是沉重的眼皮。睁开眼,还是熟悉的银色舷窗。

窗外的天王星已经很大了。坐了这么多次,光看天王星的大小也能知道到哪了,估计还得两个小时才能下船。我伸了个懒腰,腿上的便携式电脑悠了起来,屏幕被点亮了。光标停在了讲稿的最后一行,冷冷地跳动着。

再读一遍吧。到那边可有得我忙的。

周围的人大多和我一样,要么在闭目养神,要么在低头对着电脑,大家都一言不发。长途旅行最能磨去一个人的精气,但为了工作我不得不奔波于各个星球之间——真是个乏味的时代。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孩子,那就是天王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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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Project(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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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从业者们似乎都喜欢写 side project,这在中文社区中有个通俗的说法即「搞副业」。如果你经常逛 V2EX、Reddit 的编程板块或是 Hacker News,你会看到人们分享的各种各样的 side project,小到一个百余行代码的实用小工具,大至一个框架、一个网站乃至一个完整的准商业项目。

人们在分享自己的创造时往往怀着极大的热情。这是一种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心情,就像七岁的男孩组装好了第一辆四驱车,又或是料理爱好者凭自己的努力烧了一顿高难度的饭菜。他们分享的是自己的宝贝,并期望在人群中掀起波澜。在一些社区如 r/rust,人们热衷于讨论这样的分享,给予肯定以及有意义的反馈。但事情并不总是如意,在另外一些地方,如综合性的或是冷门的社区,只有少数分享会被人们注意,更多的则是被略过,直至沉没在信息流中。这通常会令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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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的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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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正在变得不自由——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共识。这种不自由是从获取内容的角度出发,我们依自己的意愿获取知识/资讯的难度在增加。「中文互联网已死」。优质资源被各大互联网巨头所垄断,人们只能从应用内部访问,并时常受到推荐算法的说教。在巨头领域之外的公网则是一片荒漠,充斥着大量低质量、重复的内容,让秉承自主意志前来探索的人心寒。而在世界其他地方,情况可能没有这么严重,但类似的现象如巨头垄断也是存在的。互联网并不像十几年前我们所憧憬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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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狂热者与实用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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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语言界有着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人们会为了一种(或一类)语言,或是自己熟用的,或是自己所欣赏的,与他人吵得不可开交。而争论的起点,可能只是某人一句小小的抱怨。各方各为其主,剑拔弩张,俨然一次声势浩大的圣战。

尽管众语言不可一概而论,我们还是可以粗略地将争论的人群分为两个派别:语言狂热者与实用主义者。这是光谱的两个极端。语言狂热者关注语言本身,或是钟情于新的、现代化的语言特性,并据此评判一种语言;实用主义者则侧重于语言的工程实践,常会以语言的生态、业界使用率反驳他人。当然,也不乏两者兼具的人,对双方的意见各持有一定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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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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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们走到一起,已经有七天了。

起初并没有表白的想法。当晚看完电影后,两人都有微妙的感觉,但直到最后也没有表露心意。「就当做又一次平常的约电影好了」目送她进楼时我想。看电影时没有说出来,她回去了我就更说不出来了——我认为我们当时还是普通朋友关系,表白显得太唐突了。我兴奋又失落地回到宿舍。兴奋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貌似又近了一些,失落的是这样下去大概率是没有结果的。

但当晚,她接连发了几条动态,内容和语气都暗示了她对我的好感,只是和我一样,缺乏勇气。两个相互有好感却又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当然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就要这样还未开始便结束了彼此的关系,这怕是上天对胆小鬼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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