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由的互联网

互联网正在变得不自由——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共识。这种不自由是从获取内容的角度出发,我们依自己的意愿获取知识/资讯的难度在增加。「中文互联网已死」。优质资源被各大互联网巨头所垄断,人们只能从应用内部访问,并时常受到推荐算法的说教。在巨头领域之外的公网则是一片荒漠,充斥着大量低质量、重复的内容,让秉承自主意志前来探索的人心寒。而在世界其他地方,情况可能没有这么严重,但类似的现象如巨头垄断也是存在的。互联网并不像十几年前我们所憧憬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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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狂热者与实用主义者

编程语言界有着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人们会为了一种(或一类)语言,或是自己熟用的,或是自己所欣赏的,与他人吵得不可开交。而争论的起点,可能只是某人一句小小的抱怨。各方各为其主,剑拔弩张,俨然一次声势浩大的圣战。

尽管众语言不可一概而论,我们还是可以粗略地将争论的人群分为两个派别:语言狂热者与实用主义者。这是光谱的两个极端。语言狂热者关注语言本身,或是钟情于新的、现代化的语言特性,并据此评判一种语言;实用主义者则侧重于语言的工程实践,常会以语言的生态、业界使用率反驳他人。当然,也不乏两者兼具的人,对双方的意见各持有一定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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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杂感

我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们走到一起,已经有七天了。

起初并没有表白的想法。当晚看完电影后,两人都有微妙的感觉,但直到最后也没有表露心意。「就当做又一次平常的约电影好了」目送她进楼时我想。看电影时没有说出来,她回去了我就更说不出来了——我认为我们当时还是普通朋友关系,表白显得太唐突了。我兴奋又失落地回到宿舍。兴奋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貌似又近了一些,失落的是这样下去大概率是没有结果的。

但当晚,她接连发了几条动态,内容和语气都暗示了她对我的好感,只是和我一样,缺乏勇气。两个相互有好感却又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当然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就要这样还未开始便结束了彼此的关系,这怕是上天对胆小鬼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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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一日杂感

我是怎么想的呢?我应该是喜欢她了。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单纯的女孩,长得可爱,有些呆,总是一副样子很努力的样子。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应该可以谈得来,虽然谈话常因为关系不够深入而戛然而止。

她是怎么想的呢?她专心起来很少注意周围,我们有许多次出现在同一个场所,但她很少注意到我。看她朋友圈,大学时应该是有过被人纠缠的烦恼。她成绩不是很理想,为未来烦恼着。

我希求的是一段相互平等的关系,两人的能力和价值观不应该有太大的差距,两人的走近不应该妨碍各自的理想。我不希望我的另一半为了我而放弃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伴侣就是伴侣,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属品,也不应被任何一方「占有」。如果坚持这个理念,我们的关系想来是不会长久的,至少我走的路,我要去的地方,她不会想去。

那么,就让这段关系不要开始?这或许是一个好选择。我们的认识源于偶然,一年中保持着模糊的朋友关系。进一步发展,如果她不接受,那我就会陷入尴尬的境地;就算接受,毕业时也是要告别的。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

但或许,我只是个胆小鬼罢了。

天性の弱虫さ


二月十一日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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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六日杂感

小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根管子从胸口伸出来,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长长的管子在床下绕了一圈,接上了一个白色塑料桶,里面尽是浑浊的黄色液体。病床对面坐着阿伯,一脸忧愁的样子。

我顿时感到有些难过——但也仅此而已。这感觉像是一种怜悯,却不是因为血缘,而是来自本性深处,对病危的同物种的怜悯。换句话说,如果躺在面前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的怜悯不会因此减少半分。这么说很残忍,但确实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这种想法当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可在自己的博客我不想隐瞒这一点。

我身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但我时刻都想着和他们切断联系。这种想法来源已久了,或许是受到母亲的影响。母亲时常叨念家乡的事,这个人的小心眼,那个人的不作为。但由于外婆依旧健在,母亲还是保持着较高的探亲频率。说是探亲,不过也是周末偶尔回去住个两天,便匆匆回来了。四百公里的路,火车跑起来快得很。

我所不喜欢的,是老家那种到处是熟人的氛围。在那个小镇子上生活的人们从几代以前就互相认识了,出门走几步遇到的人大都能叫出你的名字。熟人社会有着他们自己认为的优点,办事方便,有困难时可以相互扶持。但在我看来这种关系状态是一种束缚。「熟人」们的指指点点会限制你的行为,即使你的行为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将熟人社会看做一个整体,这个庞然大物的思想进步是非常缓慢的。社会中的人相互牵制,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断同化着想要脱离的人。封闭而保守,也许有人喜欢那种状态,反正我是不喜欢的。

亲人又怎么样呢?如果不是经常见面,相互没有过印象深刻的经历,不过也是「熟人」罢了。血缘这种东西,粗暴地将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物质上或许有一些牵连,但精神关系的认同仍然得看彼此的共同经历。自小我便和父母在另一个城市生活,除了曾经照顾过我的,家族中的许多人,同辈或是不同辈的,对于我都只是「熟人」。但遗憾的是,我常常需要回到这些「熟人」当中,有时甚至需要过多地流露一些感情,让我感到如坐针毡。而这一切,只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

有人说,计划生育和网络的崛起让我们这一代变得孤独而冷酷。但我觉得,如果孤独和冷酷不影响我们在现代社会生活的话,倒也无可厚非。熟人的相互关心也罢,沉迷于网络中的光怪陆离也罢,都是为了使精神不空虚,这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必要条件。过去的人们没有过多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但现在有了,我们应该有权利依自己的意志去选择。我们已经过了几千年的熟人/家族式社会,但不意味着这是常态。二三十年前的文学作品描绘了一个个乡土社会,它们透着幸福的气息,却不能使我产生憧憬。科技在瓦解旧的人际关系和社会结构,在此之前生活的人或许会感到痛惜,但在此之后的人只会无感甚至欣喜。我想,之前许多时代的接口处都会有这样的阵痛。

我盼望着,能尽早告别这一切。


一月七日杂感

前几天和阿三聚了一餐,这大概是一年到头来我们为数不多能好好聊天的时间。

我们谈了很多,从考试到动漫到未来。令人惊讶的是,他表现出了一种忧虑,对未来的忧虑。在我看来这是很少见的。忧虑的一方面是关于短期的未来,有CSST面试的压力,以及成堆的考试;另一方面是更遥远的未来,暑研或是升学或是就业。再往前两天的团队聚餐上大家的讨论,关于资本寒冬的,关于机器学习的逐渐饱和,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问他不做金融吗。他说经过暑假的实习他也对这个行业失去了兴趣,量化交易不过也是机械性的脑力劳动(如有冒犯请见谅,这是我凭回忆归纳的,然而我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现在他也开始迷茫将来要做什么。

他说有点羡慕我的状态,对周围的环境不care,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当中。这个学校没能让他满意,没有地缘优势,身边足够优秀的人还是少了些。但这些在我看来都不重要,甚至还是优点。

吃完饭后已经是九点半了。雾霾洇开了路灯的光晕,整个城市笼上了一种眩目的橘黄色。

在那之后,我又断断续续想了很多。机器学习真的是我喜欢的吗?钻研理论时我是开心的,但我没有记笔记的习惯;做实验有时会让我很头疼,冗长而累人,很多时候结果还并不好。让我快乐的其实是在概念间的思维游走,但真正深入细节却是有些乏味的。许多创意到了底层,无非也是各种指标的相互比较——除非你是一个子领域的开山鼻祖。但这需要热情和灵感,我认为我没有。我之所以处在这其中,是因为它热门——至少当时是的,而且不让我讨厌,无论是数学或是 CS。

我想我最纯粹的快乐就是写代码了,次之就是钻研各种新东西,数学上或程序上的。但这两者都不能让我活下去。逐利的代码是需要迎合市场的,但这很累,而且会包含许多我讨厌的东西。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的产品经理,也不想成为。我只希望能依自由意志写代码,折腾各种东西,这些产出多是无用的或是无法迎合市场的,但又确实能让我感到快乐。这个愿望其实是奢侈的。如果把「写代码」替成「追番」、「玩手机」、「打机」,那就能契合到很多人身上。我还是需要一门手艺,支撑我活下去,而让我的纯粹爱好成为我的业余游戏。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尝试将手艺的价值最大化呢?比如出国。在另一个环境凭这门手艺或许能活得更好。我觉得这其中有太多令我望而却步的东西,包括和很多人打交道,包括环境的切换。很多人觉得没什么,但我却十分在意。或许是刻在基因里的一种病吧。不想和人说话;一旦浸入了一个环境,出来时会痛苦万分。升学时也是,回家时也是。想改也改不了。

所以呢,依然没有结论,未来依旧是迷茫的。这两年多我错过了很多机会,实不相瞒是故意的。但也意外收获了一些好处,或许可以成为新的契机。很多问题要随着时间的流动才能找到答案,我也祈祷如此吧。


四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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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翻墙

很多人不解为什么我要翻墙。他们认为,国家明令禁止的东西就不应该去做——而更何况,墙内的世界已经足够精彩,异世界的天空也不一定令人神往。

在中国大陆,能上网的人被分为两类:翻墙的 与 不翻墙的。这里说的“翻墙”不是“有能力翻墙”,而是“有意愿翻墙”。这两类人奇怪地构成了一个鄙视环。翻墙的 看不起 不翻墙的,认为后者甘于“虚假”的现状。其中不乏有狂热的传教者,不遗余力地宣传墙外的世界,并对不接受者嗤之以鼻;同时,不翻墙的 又鄙视 翻墙的,认为后者崇洋媚外,被国外反华势力蛊惑,以致对 翻墙 产生如信仰宗教般的虔诚。

对于不理解我的人,我表示理解。如果我也以你们的身份生活在你们的环境,墙内的世界的确很大、很精彩,的确足够了。再者,翻墙 很麻烦、很不稳定,牺牲流畅性与易用性去浏览一些无趣的内容,确实不值得。

但我想说的是:墙内的世界对于某些人而言,贫乏得可伶。

我喜欢编程。与写作不同的是,编程不仅要靠思考,更需要一些外部工具的辅助。思维是编程工作的灵魂,但思维仅仅提供了一个脉络,在思维的引领下,我需要组合使用各种工具来解决问题。工具的数量很多,细节很复杂,我不可能记住,也不应该都记住。因此,我需要搜索它们的使用说明。一个好的搜索引擎是编程时必备的利器,而我选择了 Google。不是因为我崇洋媚外,而是 它 的确 能高效地让我找到答案,解决我的问题。

我要翻墙,因为我想要的工具在墙内不存在。同时,有一些我想要的答案也在墙外(如 Wikipedia)或部分在墙外(如 引用了 Google CDN 的 StackOverflow)或时不时在墙外(如 Github)。当你的合理需求无法满足时,理智的人都会想方设法地去满足——这很自然,就像吃完了一片草地的羊群会自动迁徙至另一片草地一样。

是的,我翻墙,只是因为我有翻墙的需求。对于某些翻墙发烧友所推荐的某些“真相”,我不感兴趣。隐匿的东西之所以被隐匿,总有它的理由;而被揭露的东西之所以被揭露,也总有他们的目的。

百度作的恶,不能原谅。但抛开这一点,我并不排斥百度。百度不如 Google 科学,但它更适合中国。西方人更注重逻辑思维,同时他们也有更高的受教育程度,科学的 Google 是他们所需要的。而在中国,真正需要科学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更多的人需要的只是科普,一个浅显的答案,只要结论正确,甚至不需要完全严密的推理,足够了。更何况,中国的网络是一个娱乐至上的环境,一个八卦的搜索引擎也许会比一个严谨刻板的搜索引擎更受国人青睐。

对于 GFW,即 墙 本身,我也不怨恨。起初接触到这样一个存在时,我很惊讶,感叹国家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个无形的庞然大物产生于旧世纪末,有其特定的时代背景,被人诟病的同时却也有着它的合理性。有人认为,思想自由是人权的一部分,GFW 的存在是反人类的。有段时间我信以为然,并传播这样的思想。但当我真实地接触到那些“被禁锢的人”时,我却犹豫了。前段时间的“诺贝尔哥”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样例。游荡在网络中的许多中国人是不理智的——尽管他们也受过教育,但接受的只是知识,而不是思维。他们甚至不知逻辑为何物。这些人看起来是无害的,可一旦他们接触到所谓的“真相”,或说是一些人想让我们接触到的“真相”时,感性会使他们意气用事,造成社会的不稳定。诚然,人权至上,但社会稳定更重要,人权在乱世只是一纸空话。历史的对错,国家自己知道。民众应该知道历史,但如果真相会对现实产生不可预测的坏影响,倒不如让它烂在土里。

我不嘲笑 不翻墙 的人,他们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有着自己的需求与选择;我也会继续 翻墙,因为我有这样的需要。

驱使一切的,只是需求而已。


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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